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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身如琉璃 内外明澈

永不谢幕的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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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7的花园,欢迎你的驻足停留

七 魏

Occupation
Interests
为了看阳光,我来到这世上。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 to live deliberately.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my life!To put to rout all that was not life.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July 22

安宁

手放到键盘上打算写你的那一刻,大脑突然清醒了。我的脸上淡淡泛着红光,就像我们俩的合影上的一样。
很长时间没有来这里写点什么,不想刻意,今天突然很想为你写下这一刻,于是我就来了,恩,就这样。
于是我突然就想起来你躺在床上给我念《在路上》里你喜欢的句子,你拿着书的样子,你的声音,你看着我时的眼神。时间在那一刻凝结成一个点,不是此时不是彼时,既是此时又是彼时。这是一个在时间的河流里任意穿梭的点,透过它,我可以到达任何时刻。
那个时候小水的房间可真暗啊,在你左边的我当时就知道,这个屋子里这么多人,你将是和我走的最最近的那一个。于是,我的右边光亮一片。我记得那条隧道前满墙的绿色爬山虎在招摇,我记得三环曾经的你宿舍前我停留过的篮球场,我记得买过好几次两杯日式煎茶的奶茶店,记得珞珈山那我总是弄不清方向的林间小路。
我记得你难过时候的样子,我在你面前肆无忌惮的流着眼泪。我总是这样莽莽撞撞不知深浅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我固执任性不懂得别人要为此消耗额外的多少精力,我卖弄着被你一眼看穿的小聪明自以为是。你却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等着我长大,就像我的爸爸。
我总是带着微笑沉沉睡去,因为我知道你在这里,因为你知道我爱你。
May 07

碎言

个人以为大吉岭很适合雨天用,它的后味闻上去阳光般温暖。在这样潮润的空气里,不在乎风是否微凉,这样的气息就足以让整颗心都舒展。一包大半个月都没抽完的摩尔,安静的躺在手边。我知道我并不需要真正的消耗它,这包香烟是种纪念,纪念多年前某个人在我面前提起的抽这种烟的女子的修长手指,纪念在一起喝过酒的晚上送我这包烟的33,纪念那一天一夜所有人在一起的快乐的时光。我总是会忘记自己难过的时候,就像潜意识里就不愿意记起来一样。所以我总是喜欢一遍又一遍的回味那些美丽过往,嘴角一个美妙的弧度,恍若回忆便是重新经历。

April 18

24岁 生命才刚刚开始

今年我24岁
我的额头和眼角悄然埋伏着细纹
我的皮肤依然光亮
我的头发无法停止生长
生命经历了两打年轮
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些比我年长的人用宽容的眼神看着我犯错
我亲爱的妈妈还是会搂着我叫我乖
在适当的时机问我“你是不是没钱啦”
爸爸仍然爱早起为我煮一碗面
然后点支烟坐我对面
心满意足的看我连汤都喝完
就连我的小表哥
察觉到我情绪低落
恰到好处的跟我说“请你吃饭”
然后我便笑靥如花
 
那些你们,不在我身边的你们
我的蒙蒙我的小颜我的echo我的青鸟
特别添加小贱和那些朋友
我知道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一定有人在
就像你们需要我的时候一样
还有那个我张开双臂拥抱的大孩子
我安静的看着你为你半夜开机
只是为了看着你长大
学会不再伤害自己
 
我才24岁
尽管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老
但这是自然的
总有一天我的心会爬满沟壑
就和我的脸一样
但42岁的我会比24岁时更美
因为我每天都在成为更好的自己
 
 
April 16

强迫症

我又一次用了这个题目。
这回是因为我再也想不起来我不记得的银行卡密码
再也想不起来了就是忘了,嗯,彻底的忘了
能打电话问的人我都在半夜打了
除了我老妈,我确实不敢在这个时候惊动她老人家
我想这么容易的忘掉一个人
而不是那该死的银行卡密码
我想哭
该忘的忘不掉
不该忘的忘了
从来没真正恨过谁
但这回我恨我自己
不仅仅是因为不记得密码
也不是因为忘不掉谁
我知道自己有多招自己恨
我爱过别人
比爱自己还要爱
然后把爱消耗完了
电池再也充不了电了
后来我试图对别人好
试图说我爱上你了
都没用
因为我再也不能那么毫无顾忌了
我瞧不起自己对爱畏畏缩缩的样子
我尝试真心去喜欢
结果发现“喜欢”身上印了两个字
期限
终究敌不过别人的厌倦
我却无法去恨别人
伤害过我的或者是我讨厌的
现在我发现我恨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我自己
说不出来有多恨
想把自己干掉
干净利落的
然后好好的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那才是我自己
 
April 10

20%概率

中午出門的時候我看了看外面陰沉沉的天,一副要哭又哭不出來的樣子。順手摸了下晾在外面的白襯衫——快幹了,有點潮。天氣預報說今天天氣多雲,估計不會下雨,我便底氣十足的出了門。

很顯然,幾個小時以後的我瞪著稀里嘩啦的雨點直傻眼:天氣預報分明說今天沒雨,搜狐的天氣預報一向都很準。好吧,我承認我太迷信所謂的科學預測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了,今天出門的時候我就覺得要下雨,只是一個“天氣預報沒說今天要下雨”的念頭讓我任由襯衫晾在外面自己不帶任何避雨的工具穿著極易吸水的針織衫出了門。

這個時候的第一個念頭是打給哥哥——這個時候他肯定在實驗室,實驗室很有可能有多餘的傘。

“哥哥,你在哪兒啊?”

“實驗室,怎么了?”不出我所料,哈哈

“實驗室有多的傘么?”

“啊,現在一把傘都沒有。怎么了?”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問我怎么了,我服了他老人家了

“下雨了,我沒帶傘……我現在在三號樓”我儘量裝的很可憐看他有什麽反應

“啊?!下雨了啊!天氣預報沒說今天要下雨啊!”我的老天,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又是個只看數據不看天色的傢伙

我無語了。求助失敗。實施第二套方案:打給Z君,要是近的話只好麻煩他跑一趟了。當然前提是人家愿意的條件下

但我真的不想淋回去,剛洗的頭髮,才換的衣服,分明是跟這鬼天氣作對嘛!

於是我勇敢的拿起手機撥通了Z的號碼,問都沒問他在哪兒,劈頭蓋臉的來了句:

“下雨了,我沒帶傘。”語氣簡直就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那我去接你吧,你在哪兒?”那邊毫不猶豫的接了句。

於是我得救了。

在屋檐的另一側是一個和我一樣被困住的男生,普通高普通帥,從容不迫的點了根煙,似乎這場雨和他無關。

當時我有點想抽烟,只是在那樣的環境下我知道自己還是裝得乖一點比較好。

突然我就想起Z那天責備我抽烟和闖紅燈:

“我不抽烟,我不抢着过马路,我爱惜自己的身体,因为它不完全是自己的,我要用它对许多的人负责”

二十幾分鐘后我看見一路小跑過來的Z。他的褲腳全濕了,我卻像個無賴一樣笑了。

後來吃飯的時候Z跟我說起幾個月以前在這裡遇到我的事情。其實只是他單方面的遇到我,我的眼睛從來不看人。

“我當時覺得是你。可是再一想,覺得太巧了,不太可能。”

的確,這么多年不見了,突然在一個毫無防備的場合毫無防備的看見舊相識的確是一個小概率事件。

我還是一副伶牙俐齒的樣子:“你是學歷史的,這點常識你都沒有?!”他就像我預想中的一樣一臉茫然,像極了虔誠的小學生。

我笑道:“歷史便是無數偶然中的必然和必然中的偶然。”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在拿人家開心,我這樣說話的時候往往都是不真誠。

Z卻笑得釋然,讓我無地自容。

當一個人無話可說的時候天氣是最好的擋箭牌——“今天天氣預報沒說要下雨嘛,我昨天看了,只有20%的降水概率!”

Z還只是笑,像個大孩子。

穿過熟悉的泥濘小街,我沖著那個銹跡斑斑的大鐵門說:“我到了。”

Z低著頭——“嗯,那我走了啊!”

“好,謝謝!”我極其爽快的說。

Z便抬頭揮手沖我笑,還是那一副大孩子的表情。一閃就從我的視線當中消失不見了。

April 08

天氣預報說明天落大雨

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12點了。

一看時間我就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堆事情,許諾別人下午要還的書,原本今天要交的報告,跟小賤人約好的晚上一起玩找茬,和tt說好的晚上傳照片,當然還有我的晚飯。

收到幾條短信,某君剪了新髮型便迫不及待的讓我看,彩信標題是“哈哈”,一看這兩個字我就知道沒好事兒。我看見他怪異的頭髮偷著樂,他自己估計也沉醉于自娛自樂當中。蒙蒙在跟我說話,或者說在跟她自己說話,我看著沉默,也不打算很快就回——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給對方發短信就像是在跟另一個自己說話,都是些形而上的東西。有時候對方說什麽并不重要,只是讓自己知道有人在傾聽。濛濛知道我在聽,就已足夠。就像有時候的我一樣。

正在放的歌是Sogyumo acacia band的Monkey,一個不怎么出名的樂隊的不怎么耐聽的歌。我喜歡這首歌音樂開始之前的一切,一個人蹟著拖鞋走過來,坐下來舒了一口氣,漫不經心的撥琴弦。輕聲撥弄幾聲之後點上一根煙,吸上一口——音樂便流暢的淌了出來。我喜歡這種聲音帶來的畫面感,似乎還有某種熟悉的味道在裡面。

漸漸的我看不見你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被覆蓋被掩埋不再被想起。

他們說這叫忘記。我爭辯說沒想起不是忘記。只是沒想起,只是想不起來的時間越來越長而已。

April 04

同一

突然做了一个梦,和那天同zoe一起逛街的情况类似。只是当时的我们买到了各自喜欢的糖,确切的说各自中意的糖果盒子,而梦里面是我在不停的找那个其实我前几天已经买到的糖盒子。每到一家店我都会问:有没有盒子上是女巫图案的糖果卖?其中一个女店员白了我一眼,冷冷的丢了句:自己找!我便趴在糖果盒子堆成的小山上面一盒一盒的找。zoe也在旁边帮我,还时不时的找到类似的给我看。而我总是在摇头。不停的找不停的找,到后来我们都忘了自己在找什么。

后来我就醒了。大脑异常清醒。

我翻了个身拉开抽屉,翻出里面的那个糖盒子,盒子上面那个小巫婆把眉毛拧成了倒着的八,怪异的长鼻子尖尖的翘着,一束冲天马尾蛮横的像支随时待发的火箭。我把这个盒子拿在手上,就再也睡不着了。

我想起我们一起去买糖那天,它是我结账的时候无意发现的东西。最后两个,我和zoe都很喜欢。zoe拿的图案是一个穿绿衣服的小男孩,我的是红衣小巫婆。从背面所印的动画家族来看,其他的形象都很可爱,个个憨态可掬。其次是绿衣男孩,最不招人待见的就数红衣女巫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剩下的最后两个是这样的图案。还好zoe并不介意这个,内心美丽的女孩子总是想法单纯,看着她把那个盒子拿在手上开心的样子我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回到两个小时之前的那个梦。梦里面我要找的糖盒子无疑就是现在我手上的这个。只是在梦里我不知道自己在现实生活中拥有它,还在不停的找。但到后来我又忘了它的样子。或许,我在找的只是一个符号,某种象征性的东西——不招人爱的小巫婆。

这个时候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关掉台灯,站起来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对面某处别人还没有关掉的夜灯发出刺眼的光线,侵蚀着几百米之内的万物。时间尚早,看不出今日的天气——我原以为可以看到日出,结果却看到了耀眼的人工探照灯。

再回到电脑之前的时候我有点沮丧,大概是因为期望落空,大概是现实的惨不忍睹将想象中的风情万种杀了个片甲不留,就好像在幽美的幻境中你期待一位仙女的翩翩起舞结果却来了个满身臭气的女巫咧着黄黑的牙齿冲你大笑。

女巫真的很不讨人喜欢,我连打个比方也习惯性的把她形容成这副狰狞样。

但我心里面是喜欢女巫这个角色的,从小就喜欢。

小时候看童话哪个小姑娘不暗自以故事里的公主自诩,就算不是天生的国色天香,也要是十二点就光芒四射的灰姑娘。公主善良 美丽 高贵,有时候还有着聪明的大脑和勇敢的谋略。这样的人谁不喜欢?作为公主的对立面,女巫总是阴险恶毒而且丑陋无比,除了想方设法的加害于人几乎没什么别的要紧事可做。而我们可爱的公主们总是以正义战胜了邪恶用善良赢得了恶毒凭高贵蔑视着卑微。

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以公主为榜样,打到一系列女巫。我们把持着正义,我们紧握着真理,我们以往如前的向伟大进军。

因为这个世界被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黑白分明的,善的对立面永远是恶,好的反面永远是坏。非善即恶,非好则坏。

于是美如公主仙女便是好善的代名词,女巫则贴上了丑恶的标签。

事实真的如此还是我们以为如此?

我想说的是

女巫和仙女这样的人都不存在,没有完全的好和善,也没有纯粹的坏和恶。

同一件事情,从这个角度来看它是好的有利的,换个角度它就变得不那么好了。同一个人,不同的人来看感觉总是不完全一样的,因为不同的人看到的常常是不同的方面。女巫和仙女本是一人,只是同一个人的两个方面。

这是我看到的真相。

March 30

我呼吸你

"就像她家的香水 生路 。我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好想好想寄给你。"——echo said

昨天收到生路,它的味道陪伴了我整整一晚。生路,英文名字叫RoseFever,玫瑰热,是一种疾病。我不知道它中英文的两个名字是怎么联系起来的。闻着它浓郁的玫瑰香,也许是太多太多,香得我想要掉眼泪。生路,是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狭途。也许就在我们不知不觉中,没有把握好感情的浓度,结果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随生路一起收到的还有另外的五种香,本来我只定了四种,大香送我一瓶 云烟。我笑着跟朋友说她为什么要送我云烟,心里想难道她知道我知道 云烟 的故事?

关于云烟 floating-by cloud:

看英文名字你应该知道,它叫,过眼云烟。

是断断续续写了一年多的小说,是美术馆某张摄影照片标注的名字。

我知道有个人看到它会想起。想起的时候她会笑。

很多年以前,送过一个大理石摆设给一个人。整理房间的时候偷偷在底部用铅笔写过love you。用铅笔是因为预备着有天可以将它擦去。

后来那个人的爱人回来了。

我慌张地去找出那个摆设,翻开一直压着的底部,拿着橡皮留着眼泪,一个字一个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擦掉了。

有时候会想,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发现过这背后的玄机。

思量过后,发现,真的没有追究的必要。

不过一场自编自演的戏。其实,根本没有舞台。

第一次闻到云烟的时候我几乎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这个故事。对我来说是故事,对别人来说是经历。云烟比我想象中的浓烈,让我的嗅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它杀了个措手不及。就像很多时候我们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时产生的爱情,等当事人回过头来,已经太晚了。

我喜欢那场自编自演的戏。在那里面我看见曾经的自己。

因为喜欢这个故事,我不敢去想象有着这样的故事的香水是什么样的味道。我怕让自己难过,我用拒绝作为自己喜爱的表达方式。

可是,就在我收到自己定的香水的时候上面竟然写的附赠云烟。

那一刻,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究是逃不掉的。

就像你生命中的某些人一样。

March 27

柔软

手在水里碰到发丝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融化.
就好像那不是我的头发,她是另外的一丛生命。她在水里肆意生长,以最轻微的触碰亲吻我的手指而就在一分钟之前,我还懊恼的想要剪掉它。
是的,就在一分钟之前,她还很倔强。而我讨厌比自己更倔强的东西。因为我的固执和固执之外的无力。
 现在,此刻,我再也不想她离开我了。
因为我看到她柔弱的一面。
就好比多年前那个夏天的故事:
那个时候大家都还是内心炙热的孩子,一个小女孩热恋着遥远的他。
她为他每一条短信而微笑,为他每一分钟的沉默而伤心。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用力去爱,不顾一切的去爱。 她可以不搭理身边的人,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活,但她不能没有他。
尽管他们之间相隔上千公里。
然而这仅仅是开端,一个引子,一个契机。真正故事的主角在后面。
 
有个男孩看见她哭。
在六月的阳光里,她躲在阳光斜射的角落在那个空荡荡的教室抱着膝盖哭。
那个男孩什么都没有说,在教室门口看着那个无声哭泣的小女孩,转身悄悄关上门,走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都错把保护欲当成了爱欲。
他爱她,因为他看见她的脆弱。
 
 ……
 
我爱上了自己平时很不听话的头发,因为这一刻的柔软。
 
有的感情是头发,剪掉了还可以再长,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
有的感情是牙齿,被虫蛀掉了之后就坏掉了,然后是一个洞。
 
 那,我宁愿喜欢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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