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七7--身如琉璃 内外明澈Foto'sWeblogLijstenMeer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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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december

    此在

    就在这个时候,我跟我最好的朋友说我睡觉了。其实我只是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说。
    她说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容易胡思乱想。我说没有啊,还好,什么都没想。
    我真的什么都没想。
    “我想很多人和事情。下一秒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过。”小颜如是说。
     
    就在这个时候,花和尚在不知辛苦的帮我找歌,下下来然后一首一首的传给我。
    这个人踢球又崴了脚导致旧伤复发,我笑着打趣:残疾了怎么泡妞。他倒很利索的回:我刚把QQ签名改成“残废了讨不到老婆”
    残废是小,不能顺利完成祖上交代的任务是大。
    这个人从来都比我有耐心,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任何一个无理的要求,也从来比我搜索能力强大。
    这个人也从来不问我我不想回答的问题,我贪婪的享用关怀同时丢开一切有关义务的沉重。
     
    就在这个时候,我亲爱的小哥哥发短信过来说“又被小孩子叫叔叔了,郁闷”
    我大笑。安慰他说我已经很坦然的接受阿姨这一称呼了。
    我亲爱的小哥哥啊,尽尽管你心里面比我还要童真,总得面对自己逐渐成熟的脸吧。
    尤其是你去了一趟z之后,嗯,男人皮肤也要好。
    后来再一想,也是,原来我们在三十岁之前都应该被称作哥哥姐姐的。
     
    我的好朋友们都在写小说了,这让我很受打击。我决定ctrl+c然后ctrl+v部分来充胖子。
    事先没通知主人,追究版权的话就给我发短信,当然如果我没关机就给我打电话也行。

     

    星期一,我的距离 

    梦见去买版画。巨大的版画(尺寸和前些天在朋友新房看到的婚纱照一样大小),我抱着版画下天桥。岂料天桥变成了窄窄的梯子,清洁工在不停的擦拭,无处立脚。只有把版画放在一边,人先偏着身子下去了。回头,画却不见了。热闹的天桥上,画画的乞丐,做模特的男生,都在笑,但是谁也不告诉我画去了哪里。
    梦见彭子,双胞胎中的姐姐,小露,洗衣机,各种包装的麦片。

    醒了,房东照例气宇非凡的叫着唯唯,因为在做建设,他家圈养的几只鸡天不亮就要打鸣,《吉他手》的闹铃声显得很多余。
    我系着深蓝色的棉布围巾,戴上全同学送的奇怪手套,跑步去上班,穿过前来上访的人群,恍若回到了上古时代,自己像个遗老。
    刺猬
    星期一的工作对我比较特别,今天难得提前完成了任务。找到上周就许诺要帮天才曹校对的文稿,打开一看,原来连目录都做好了。配上插画,便是一本赏心悦目的童话集了。我看了十三篇,里面有两篇读过,那么剩下的想必是天才曹在平谷的天空下写出来的。这些小故事,真的很简单,像一只鸵鸟的爱情,一片云和一只鸟,一个男人和一颗星,一只沉在海底的巨船,三只盖房子的小猪,一辆斑马牌公汽,死神小汤姆,奥迪和奇瑞的相遇,一个想要靠自己转动的陀螺……
    人群与漂泊,爱情与孤单,遗忘与回忆,伤感与温暖,失望与喜悦,等待与无常,善良与永远。这就是天才曹的童话世界。阅读他的故事,让我找回了小时候在暴雨后躲在树洞里,透过柳树枝条看到的那个挂满彩虹的奇异天空。
    还有同样在写作的A,红桃的故事从丹凤街上一碗牛肉面开始,现在已经变得非常宏大,而且我们都不希望它结束。
    无论天才曹还是A,他们都是很普通的人,但是内心的世界让他们变得多少有些不同。幸运的是,我走进了那个世界,见识到它的瑰丽与神奇。
    (图是《小刺猬》的插图)

    不好意思,因为小说的内容太私人就贴了另外一篇,看官见谅。这回我真的睡觉去了。

     

    17 december

    送你一只取暖器

    在我说这句话之前,头脑里想的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纯的用“你”这个词来指称你这个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我错了。“你”是一个能指,并非所指。
    而你是我说话的潜在对象,很多时候在我还没有意识到你是谁谁谁的时候这个对象就已经形成了。
    作为所指的“你”,我不能保证你这个人永远排除在我无意识对话之外,所以这永远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于是,“你”便成为一个过程,一个片段,一个未完成。
     
    在好朋友的电脑上写日志,听她电脑里面的歌。她整理房间。
    我不知道一个人是怎样把这些老旧的音乐反反复复听上许多遍的。只是突然放到某首歌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一脸专注。
    我扭过头看着她等着她讲故事。
    故事很简单,一句话就讲完了:
    “那个时候我和他坐在学校的操场上看外面的车,放的就是这首歌。”
    是的,这个故事一点都不精彩,甚至没有任何悬念。但我觉得它很动人。
    回过头对着电脑,在这首老歌的旋律里,我笑了。
     
    前段时间我总是想起某部被骂得体无完肤的电视剧的插曲,曲调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最最开始那一句歌词——有你在的冬天总下雪,我不知道冷。
    有你在的冬天总下雪,我不知道冷。
    我却对这样一句歌词念念不忘,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还好,你不在但这里没有下雪,我不冷。
     
    该记得的我全部记得,没想起不是忘记。
    符号的记忆乃是一种过程,靠着这个过程人不仅重复他以往的经验而且重构这种经验,想像成了真实的记忆的一个必要因素。
    很多时候我都分不清那些梦是否真的是记忆中的样子,每当我回想并试图记录的时候它已经变成某种虚构的叙事。一个梦,或者一种叙事,也是一种生活的可能性。梦境的虚构是更高的生活真实。
     
    或许你会嘲笑我的语无伦次,或许你不知道我在念叨些什么。这些都不重要,I like to say but not to tell
    另,这篇日志的题目戏仿自Kumi.J同学的上一篇博客,如果你手里的豆浆冻的结了冰,还是加热一下再喝比较好。
    02 december

    黄昏买书记

    我喜欢在黄昏的时候出门,在行走间不知不觉便夜色朦胧。夜,是最好的保护色。在它的荫蔽下,谁都不用在乎自己是否快乐。
    穿过喧嚣的商店,游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间,你或许就在某个没亮路灯的拐角骑着单车一阵风般和我擦身而过。是的,不在乎谁是否快乐。
    习惯性的晃到书店,按惯例打八折挑了几本自己喜欢的。那天看锵锵三人行,许老师讲起自己替有钱人买书的经历。敞开来买这一辈子都够用的书到最后才花了九千多块钱。我们平时买别的可能不是很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在它之上了。可怜我们每次买书的时候都很舍不得,孰不知我们在不该舍得的地方又太舍得。尽管我还是很穷,从那以后就很少舍不得买自己喜欢的书了。三本书打完折刚好八十八块八,老板不太相信的按了两遍计算器,笑着说这个数相当吉利今天这零头就不抹去了。我轻笑着,也罢,这几本书也不过是去供应伪西餐的绿茵阁跟朋友吃顿饭的价钱,却能让我快乐许多。能让大家都快乐,何乐而不为?
    用手机写日至的确是件考验耐心的事情。在我的姆指抗议之前我还是知难而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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