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七7--身如琉璃 内外明澈Foto'sWeblogLijstenMeer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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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juli

    旧事与随想

    深夜里一碗面,是只有爸爸才煮得出的味道。出门在外的几年,孤单难过的时候总会想起爸爸煮的面——有最富韧性的面条、最好喝的汤、我最喜爱的口味。长这么大我自己还不会做饭,在外面吃得最多的面食就是碗装泡面,几乎吃遍各种牌子各种味道。其实不管什么口味吃到最后都是一样的难吃,不像老爸煮的面吃多少年都不曾觉得厌腻。
     
    衣柜里的棉布衣杉,经常穿的一半是半旧的有一些褶皱在上面,不曾仔细将它们熨平。只是觉得穿着它们很舒服。有时候会穿新衣服,买的时候也是很欢喜的买下,可是真正穿在身上便有一种难以说清的陌生感,往往就不是一买就穿——挂在那些旧衣服中间,哪天想起来穿了不觉得它再是新衣服了,它才会安安稳稳的被穿上。
     
    奶奶家的房子,小时候的我总是喜欢到后花园去看蚂蚁,一呆就是一中午。栀子花开的时候奶奶总会折上一两支给我,八月底的时候我总会得到一大篮紫色的龙眼葡萄。二楼靠阳台的房间的写字台,右手第一个抽屉里有哥哥小时候玩的弹弓小手枪和我看过的连环画。不知道现在奶奶家的后花园是什么样子,哥哥大概也早已忘了儿时喜爱的玩具。
     
    我们的感情在不经意间就停留在了过去的某个时候。当我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让人难以忘怀的片断,某个人说过的一句话,偶然发生的一件事情,曾经很喜爱的歌曲……我像是一个观众看着这一部部不太连贯的电影。我们每个人都在经历着自己的生活,在过去的某个时刻谁会料到自己在将来的今天会是这个样子呢?
    20 juli

    夜语

    我喜欢这样的夜晚,安静,可以自由倾听内心的声音。
    有段时间我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想写,什么也写不出来了。内心如同干涸的枯井再也无法涌出清泉。我的生活也是一团糟,对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毫无把握,整个人都在半空中浮着,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稳定感。不愿意了解别人,不愿意面对自己。倾诉并非是天赐的能力,因为我发现在我需要时这种能力早已丧失,面对电脑我又一次失语。电视里充斥着各种无聊的娱乐节目和翻来覆去平庸无奇的广告,电脑里是眼花缭乱的网络红人各类奇谈怪论,人们习惯性的追逐最新鲜的资讯流动速度最快的垃圾,整个城市寂寞喧嚣,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内心沉淀的地方。
    如果这样,我宁愿过最简单原始的生活——一本书、一支笔、一张纸、一杯茶便可以成为一天生活的主要内容。告别人群中的嘈杂,远离社会中的纷争,无视生活中膨胀的欲望,静心坐下来,只有自己。充分享受这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孤独与快乐。此刻,我内心的泉水又开始涌动,干渴已久的心田重新得到滋润。
    如同阳光对树木的影响,在生活中一个重要的人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你对我。你的阳光般的快乐源于内心坚定的气质,让丛林中的一个灯笼独自为黑夜闪烁,让腐朽的感情绚烂得化作飞舞的魂魄。有这样的影响便让人心生更多的期待。
    15 juli

    有趣的人

    近读王小波,越来越觉得做一个有趣的人是多么重要了。一个朋友在博上写我,一连用了两个“静”字,大概这就是我带给别人的感觉。朋友也说,想看看你疯狂的时候。大概在很多人眼里,我都是个冷静到无趣的人。保持冷静是好事情,要是闷得无趣就招人讨厌了 。说起讨厌,最招人厌的就是虚伪装腔作势的人,然后就该算是无趣的人了。其实这样种大概老是连在一起的,虚伪的人也一定是无趣的人。博上的我显得过于安静或者让别人看起来我是个很安静的人是不是也算是虚伪?这么说我就是个无趣的人。
    喜欢活泼可爱的人,“一面笑得天真无邪,一面看破一切”这是王菲的“分裂”里面的一句歌词。我特别喜欢。要我说喜欢它的理由我又觉得说不清。先扯远了说吧,某天朋友发短信过来说看完电影《傲慢与偏见》,很喜欢那里面隐秘矜持的气息。正巧我那两天忙得不行,没办法静下来看这样一部伟大的电影,能让我感兴趣的也就是“情书”这一类没脑子可以让你没心没肺笑个不停的韩国综艺。(看到这里请不要鄙视我)大概这就是我,到现在还能在电视机面前看几个小时的动画片,也会时不时地陷入形而上的忧伤绝望。我理想中的思想者绝对不是一凝神苦思愁容满面的人,就算是愁容,也是愁容骑士——重点在骑士。我喜欢的人也不是单一的天真和纯粹的深沉,大概是一个到了60岁还可以陪着小孩玩游戏的人,知识渊博但不卖弄,对整个世界有深深的怜悯又不把这种悲观挂在脸上。说来说去也说不明白,直接说就王小波那种吧。
     
    13 juli

    邮寄

    昨天小侄女发短信给我说收到一封情书。我不正经的问了句那个男生帅吗?她也没什么隐瞒,便在网上把情书和“作者”照片一起发给我。像她这么大的年纪收到情书还算正常,也不令我吃惊。在我们家比我小一辈的孩子遇到问题总喜欢找我倾诉,大概是因为来自长辈的安全感和年龄上的亲切感。当然在说完之后一定会小心翼翼的嘱咐:千万不要告诉我妈妈。现在的孩子远比我们那时候复杂,连情书也变了更花哨的式样。

     

    一直以为情书一定要用手写,因为手写就会有挑信纸的过程,而所挑选的信纸也是自己心情和感觉的一种代表。然后一定要装在信封里投寄,一定要有邮戳。也就是一定要有等待的过程,等待恋人何时收到信,用什么样的心情打开,读着自己写的字的时候是否面飞红霞。每一封信都可以反复阅读,也必定有一个装情书的精美的盒子,里面还附带着随信一起寄来的一片树叶或者一根丝带。

     

    我知道你们又要笑话我了。现在的人们已经不习惯写信,更何况是手写。也不再喜欢漫长的等待,更爱单刀直入的畅快。而我却在怀念那种古老笨拙的方式,犹如怀念多年前逝去的感情。我上一次把东西丢进邮筒里是安妮宝贝出《清醒记》的时候。书里赠了一张清丽的明信片,朋友说你寄过来给我吧,顺便用笔写几个字。后来这张明信片在邮寄途中遗失,至今下落不明。而我也再也想不起最后一次把明信片投进邮筒的感觉。或许,这样的感觉就像那张陷落黑洞的明信片,遗失了就再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可能也早已面目全非。

     

    很早以前上ly老师的课,他给我们讲起他上大学时一个女生写的一首小诗“我住的城市没有邮票,我无法把心寄给你。你住的城市没有邮筒,你无法将自己投递。”ly老师说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头微微的偏着,做了一个半弧形的手势,自我回味一番,仿佛是当年的初恋情人对自己的告白。Ly老师到底讲了哪些内容我在考试之后差不多都还给他了,唯有这首小诗保留了下来。就像古人轻钜花草晓烟迷的衣装,时过境迁尚闻得缕缕熏香。

     

    只是现在,谁愿意再为了一封情书去投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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