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profil7--身如琉璃 内外明澈FotografieBlogSeznamyDalší ![]() | Nápově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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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července 安宁手放到键盘上打算写你的那一刻,大脑突然清醒了。我的脸上淡淡泛着红光,就像我们俩的合影上的一样。
很长时间没有来这里写点什么,不想刻意,今天突然很想为你写下这一刻,于是我就来了,恩,就这样。
于是我突然就想起来你躺在床上给我念《在路上》里你喜欢的句子,你拿着书的样子,你的声音,你看着我时的眼神。时间在那一刻凝结成一个点,不是此时不是彼时,既是此时又是彼时。这是一个在时间的河流里任意穿梭的点,透过它,我可以到达任何时刻。
那个时候小水的房间可真暗啊,在你左边的我当时就知道,这个屋子里这么多人,你将是和我走的最最近的那一个。于是,我的右边光亮一片。我记得那条隧道前满墙的绿色爬山虎在招摇,我记得三环曾经的你宿舍前我停留过的篮球场,我记得买过好几次两杯日式煎茶的奶茶店,记得珞珈山那我总是弄不清方向的林间小路。
我记得你难过时候的样子,我在你面前肆无忌惮的流着眼泪。我总是这样莽莽撞撞不知深浅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我固执任性不懂得别人要为此消耗额外的多少精力,我卖弄着被你一眼看穿的小聪明自以为是。你却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等着我长大,就像我的爸爸。
我总是带着微笑沉沉睡去,因为我知道你在这里,因为你知道我爱你。 07 května 碎言个人以为大吉岭很适合雨天用,它的后味闻上去阳光般温暖。在这样潮润的空气里,不在乎风是否微凉,这样的气息就足以让整颗心都舒展。一包大半个月都没抽完的摩尔,安静的躺在手边。我知道我并不需要真正的消耗它,这包香烟是种纪念,纪念多年前某个人在我面前提起的抽这种烟的女子的修长手指,纪念在一起喝过酒的晚上送我这包烟的33,纪念那一天一夜所有人在一起的快乐的时光。我总是会忘记自己难过的时候,就像潜意识里就不愿意记起来一样。所以我总是喜欢一遍又一遍的回味那些美丽过往,嘴角一个美妙的弧度,恍若回忆便是重新经历。 18 dubna 24岁 生命才刚刚开始今年我24岁
我的额头和眼角悄然埋伏着细纹
我的皮肤依然光亮
我的头发无法停止生长
生命经历了两打年轮
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些比我年长的人用宽容的眼神看着我犯错
我亲爱的妈妈还是会搂着我叫我乖
在适当的时机问我“你是不是没钱啦”
爸爸仍然爱早起为我煮一碗面
然后点支烟坐我对面
心满意足的看我连汤都喝完
就连我的小表哥
察觉到我情绪低落
恰到好处的跟我说“请你吃饭”
然后我便笑靥如花
那些你们,不在我身边的你们
我的蒙蒙我的小颜我的echo我的青鸟
特别添加小贱和那些朋友
我知道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一定有人在
就像你们需要我的时候一样
还有那个我张开双臂拥抱的大孩子
我安静的看着你为你半夜开机
只是为了看着你长大
学会不再伤害自己
我才24岁
尽管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老
但这是自然的
总有一天我的心会爬满沟壑
就和我的脸一样
但42岁的我会比24岁时更美
因为我每天都在成为更好的自己
16 dubna 强迫症我又一次用了这个题目。
这回是因为我再也想不起来我不记得的银行卡密码
再也想不起来了就是忘了,嗯,彻底的忘了
能打电话问的人我都在半夜打了
除了我老妈,我确实不敢在这个时候惊动她老人家
我想这么容易的忘掉一个人
而不是那该死的银行卡密码
我想哭
该忘的忘不掉
不该忘的忘了
从来没真正恨过谁
但这回我恨我自己
不仅仅是因为不记得密码
也不是因为忘不掉谁
我知道自己有多招自己恨
我爱过别人
比爱自己还要爱
然后把爱消耗完了
电池再也充不了电了
后来我试图对别人好
试图说我爱上你了
都没用
因为我再也不能那么毫无顾忌了
我瞧不起自己对爱畏畏缩缩的样子
我尝试真心去喜欢
结果发现“喜欢”身上印了两个字
期限
终究敌不过别人的厌倦
我却无法去恨别人
伤害过我的或者是我讨厌的
现在我发现我恨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我自己
说不出来有多恨
想把自己干掉
干净利落的
然后好好的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
那才是我自己
10 dubna 20%概率中午出門的時候我看了看外面陰沉沉的天,一副要哭又哭不出來的樣子。順手摸了下晾在外面的白襯衫——快幹了,有點潮。天氣預報說今天天氣多雲,估計不會下雨,我便底氣十足的出了門。 很顯然,幾個小時以後的我瞪著稀里嘩啦的雨點直傻眼:天氣預報分明說今天沒雨,搜狐的天氣預報一向都很準。好吧,我承認我太迷信所謂的科學預測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了,今天出門的時候我就覺得要下雨,只是一個“天氣預報沒說今天要下雨”的念頭讓我任由襯衫晾在外面自己不帶任何避雨的工具穿著極易吸水的針織衫出了門。 這個時候的第一個念頭是打給哥哥——這個時候他肯定在實驗室,實驗室很有可能有多餘的傘。 “哥哥,你在哪兒啊?” “實驗室,怎么了?”不出我所料,哈哈 “實驗室有多的傘么?” “啊,現在一把傘都沒有。怎么了?”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問我怎么了,我服了他老人家了 “下雨了,我沒帶傘……我現在在三號樓”我儘量裝的很可憐看他有什麽反應 “啊?!下雨了啊!天氣預報沒說今天要下雨啊!”我的老天,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又是個只看數據不看天色的傢伙 我無語了。求助失敗。實施第二套方案:打給Z君,要是近的話只好麻煩他跑一趟了。當然前提是人家愿意的條件下 但我真的不想淋回去,剛洗的頭髮,才換的衣服,分明是跟這鬼天氣作對嘛! 於是我勇敢的拿起手機撥通了Z的號碼,問都沒問他在哪兒,劈頭蓋臉的來了句: “下雨了,我沒帶傘。”語氣簡直就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那我去接你吧,你在哪兒?”那邊毫不猶豫的接了句。 於是我得救了。 在屋檐的另一側是一個和我一樣被困住的男生,普通高普通帥,從容不迫的點了根煙,似乎這場雨和他無關。 當時我有點想抽烟,只是在那樣的環境下我知道自己還是裝得乖一點比較好。 突然我就想起Z那天責備我抽烟和闖紅燈: “我不抽烟,我不抢着过马路,我爱惜自己的身体,因为它不完全是自己的,我要用它对许多的人负责” 二十幾分鐘后我看見一路小跑過來的Z。他的褲腳全濕了,我卻像個無賴一樣笑了。 後來吃飯的時候Z跟我說起幾個月以前在這裡遇到我的事情。其實只是他單方面的遇到我,我的眼睛從來不看人。 “我當時覺得是你。可是再一想,覺得太巧了,不太可能。” 的確,這么多年不見了,突然在一個毫無防備的場合毫無防備的看見舊相識的確是一個小概率事件。 我還是一副伶牙俐齒的樣子:“你是學歷史的,這點常識你都沒有?!”他就像我預想中的一樣一臉茫然,像極了虔誠的小學生。 我笑道:“歷史便是無數偶然中的必然和必然中的偶然。”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在拿人家開心,我這樣說話的時候往往都是不真誠。 Z卻笑得釋然,讓我無地自容。 當一個人無話可說的時候天氣是最好的擋箭牌——“今天天氣預報沒說要下雨嘛,我昨天看了,只有20%的降水概率!” Z還只是笑,像個大孩子。 穿過熟悉的泥濘小街,我沖著那個銹跡斑斑的大鐵門說:“我到了。” Z低著頭——“嗯,那我走了啊!” “好,謝謝!”我極其爽快的說。 Z便抬頭揮手沖我笑,還是那一副大孩子的表情。一閃就從我的視線當中消失不見了。 08 dubna 天氣預報說明天落大雨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12點了。 一看時間我就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堆事情,許諾別人下午要還的書,原本今天要交的報告,跟小賤人約好的晚上一起玩找茬,和tt說好的晚上傳照片,當然還有我的晚飯。 收到幾條短信,某君剪了新髮型便迫不及待的讓我看,彩信標題是“哈哈”,一看這兩個字我就知道沒好事兒。我看見他怪異的頭髮偷著樂,他自己估計也沉醉于自娛自樂當中。蒙蒙在跟我說話,或者說在跟她自己說話,我看著沉默,也不打算很快就回——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給對方發短信就像是在跟另一個自己說話,都是些形而上的東西。有時候對方說什麽并不重要,只是讓自己知道有人在傾聽。濛濛知道我在聽,就已足夠。就像有時候的我一樣。 正在放的歌是Sogyumo acacia band的Monkey,一個不怎么出名的樂隊的不怎么耐聽的歌。我喜歡這首歌音樂開始之前的一切,一個人蹟著拖鞋走過來,坐下來舒了一口氣,漫不經心的撥琴弦。輕聲撥弄幾聲之後點上一根煙,吸上一口——音樂便流暢的淌了出來。我喜歡這種聲音帶來的畫面感,似乎還有某種熟悉的味道在裡面。 漸漸的我看不見你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被覆蓋被掩埋不再被想起。 他們說這叫忘記。我爭辯說沒想起不是忘記。只是沒想起,只是想不起來的時間越來越長而已。 04 dubna 同一突然做了一个梦,和那天同zoe一起逛街的情况类似。只是当时的我们买到了各自喜欢的糖,确切的说各自中意的糖果盒子,而梦里面是我在不停的找那个其实我前几天已经买到的糖盒子。每到一家店我都会问:有没有盒子上是女巫图案的糖果卖?其中一个女店员白了我一眼,冷冷的丢了句:自己找!我便趴在糖果盒子堆成的小山上面一盒一盒的找。zoe也在旁边帮我,还时不时的找到类似的给我看。而我总是在摇头。不停的找不停的找,到后来我们都忘了自己在找什么。 后来我就醒了。大脑异常清醒。 我翻了个身拉开抽屉,翻出里面的那个糖盒子,盒子上面那个小巫婆把眉毛拧成了倒着的八,怪异的长鼻子尖尖的翘着,一束冲天马尾蛮横的像支随时待发的火箭。我把这个盒子拿在手上,就再也睡不着了。 我想起我们一起去买糖那天,它是我结账的时候无意发现的东西。最后两个,我和zoe都很喜欢。zoe拿的图案是一个穿绿衣服的小男孩,我的是红衣小巫婆。从背面所印的动画家族来看,其他的形象都很可爱,个个憨态可掬。其次是绿衣男孩,最不招人待见的就数红衣女巫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剩下的最后两个是这样的图案。还好zoe并不介意这个,内心美丽的女孩子总是想法单纯,看着她把那个盒子拿在手上开心的样子我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回到两个小时之前的那个梦。梦里面我要找的糖盒子无疑就是现在我手上的这个。只是在梦里我不知道自己在现实生活中拥有它,还在不停的找。但到后来我又忘了它的样子。或许,我在找的只是一个符号,某种象征性的东西——不招人爱的小巫婆。 这个时候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关掉台灯,站起来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对面某处别人还没有关掉的夜灯发出刺眼的光线,侵蚀着几百米之内的万物。时间尚早,看不出今日的天气——我原以为可以看到日出,结果却看到了耀眼的人工探照灯。 再回到电脑之前的时候我有点沮丧,大概是因为期望落空,大概是现实的惨不忍睹将想象中的风情万种杀了个片甲不留,就好像在幽美的幻境中你期待一位仙女的翩翩起舞结果却来了个满身臭气的女巫咧着黄黑的牙齿冲你大笑。 女巫真的很不讨人喜欢,我连打个比方也习惯性的把她形容成这副狰狞样。 但我心里面是喜欢女巫这个角色的,从小就喜欢。 小时候看童话哪个小姑娘不暗自以故事里的公主自诩,就算不是天生的国色天香,也要是十二点就光芒四射的灰姑娘。公主善良 美丽 高贵,有时候还有着聪明的大脑和勇敢的谋略。这样的人谁不喜欢?作为公主的对立面,女巫总是阴险恶毒而且丑陋无比,除了想方设法的加害于人几乎没什么别的要紧事可做。而我们可爱的公主们总是以正义战胜了邪恶用善良赢得了恶毒凭高贵蔑视着卑微。 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以公主为榜样,打到一系列女巫。我们把持着正义,我们紧握着真理,我们以往如前的向伟大进军。 因为这个世界被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黑白分明的,善的对立面永远是恶,好的反面永远是坏。非善即恶,非好则坏。 于是美如公主仙女便是好善的代名词,女巫则贴上了丑恶的标签。 事实真的如此还是我们以为如此? 我想说的是 女巫和仙女这样的人都不存在,没有完全的好和善,也没有纯粹的坏和恶。 同一件事情,从这个角度来看它是好的有利的,换个角度它就变得不那么好了。同一个人,不同的人来看感觉总是不完全一样的,因为不同的人看到的常常是不同的方面。女巫和仙女本是一人,只是同一个人的两个方面。 这是我看到的真相。 30 března 我呼吸你"就像她家的香水 生路 。我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好想好想寄给你。"——echo said 昨天收到生路,它的味道陪伴了我整整一晚。生路,英文名字叫RoseFever,玫瑰热,是一种疾病。我不知道它中英文的两个名字是怎么联系起来的。闻着它浓郁的玫瑰香,也许是太多太多,香得我想要掉眼泪。生路,是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狭途。也许就在我们不知不觉中,没有把握好感情的浓度,结果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随生路一起收到的还有另外的五种香,本来我只定了四种,大香送我一瓶 云烟。我笑着跟朋友说她为什么要送我云烟,心里想难道她知道我知道 云烟 的故事? 关于云烟 floating-by cloud: 看英文名字你应该知道,它叫,过眼云烟。 是断断续续写了一年多的小说,是美术馆某张摄影照片标注的名字。 我知道有个人看到它会想起。想起的时候她会笑。 很多年以前,送过一个大理石摆设给一个人。整理房间的时候偷偷在底部用铅笔写过love you。用铅笔是因为预备着有天可以将它擦去。 后来那个人的爱人回来了。 我慌张地去找出那个摆设,翻开一直压着的底部,拿着橡皮留着眼泪,一个字一个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擦掉了。 有时候会想,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发现过这背后的玄机。 思量过后,发现,真的没有追究的必要。 不过一场自编自演的戏。其实,根本没有舞台。 第一次闻到云烟的时候我几乎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这个故事。对我来说是故事,对别人来说是经历。云烟比我想象中的浓烈,让我的嗅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它杀了个措手不及。就像很多时候我们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时产生的爱情,等当事人回过头来,已经太晚了。 我喜欢那场自编自演的戏。在那里面我看见曾经的自己。 因为喜欢这个故事,我不敢去想象有着这样的故事的香水是什么样的味道。我怕让自己难过,我用拒绝作为自己喜爱的表达方式。 可是,就在我收到自己定的香水的时候上面竟然写的附赠云烟。 那一刻,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究是逃不掉的。 就像你生命中的某些人一样。 27 března 柔软手在水里碰到发丝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融化.
就好像那不是我的头发,她是另外的一丛生命。她在水里肆意生长,以最轻微的触碰亲吻我的手指而就在一分钟之前,我还懊恼的想要剪掉它。
是的,就在一分钟之前,她还很倔强。而我讨厌比自己更倔强的东西。因为我的固执和固执之外的无力。
现在,此刻,我再也不想她离开我了。
因为我看到她柔弱的一面。
就好比多年前那个夏天的故事:
那个时候大家都还是内心炙热的孩子,一个小女孩热恋着遥远的他。
她为他每一条短信而微笑,为他每一分钟的沉默而伤心。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用力去爱,不顾一切的去爱。 她可以不搭理身边的人,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活,但她不能没有他。
尽管他们之间相隔上千公里。
然而这仅仅是开端,一个引子,一个契机。真正故事的主角在后面。
有个男孩看见她哭。
在六月的阳光里,她躲在阳光斜射的角落在那个空荡荡的教室抱着膝盖哭。
那个男孩什么都没有说,在教室门口看着那个无声哭泣的小女孩,转身悄悄关上门,走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都错把保护欲当成了爱欲。
他爱她,因为他看见她的脆弱。
……
我爱上了自己平时很不听话的头发,因为这一刻的柔软。
有的感情是头发,剪掉了还可以再长,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
有的感情是牙齿,被虫蛀掉了之后就坏掉了,然后是一个洞。
那,我宁愿喜欢头发。 15 března 我喜欢突然的一场雨穿球鞋的好处在于可以跳着下楼梯而不用担心崴了脚,那个时候我正不经意的哼着歌。出门正在下雨,我意识到自己哼的是只听了一遍的【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不喜欢突然的一场雨”
陈珊妮的歌我只听过【那年夏天 宁静的海】,这是第二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首我并不熟悉的曲调,我也不讨厌现在正在下着的雨。
“明知道你正伤心 却又默默离去 明知道下雨天的你 需要亲密的语气 说 今天就快过去”
我没有想象中的伤心,因为我面对着我想要的那个自己。
“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只好为你淋雨”
呵呵,亲爱的,你伤不伤心我不知道,我知道现在的我不会为你而淋雨。
“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不适合这种情景”
尽管现在我还是淋了雨。
我还是违背了自己在心里面向你允诺的事,现在不是我想替自己开脱。只是我明白:就算我做到了,那又怎么样?这是不同类的偿还,牛奶永远不能取代绿茶,你从A身上失去了,永远无法从B身上得到你想从A身上得到的东西。这些是不同质的。既然这样,我的许诺和责任就变得毫无意义。与此同时,我负起这种别人不需要的责任的时候放弃了对自己责任。而那些让你伤感的原因,是需要你自己去解决的问题,谁也帮不了你。我们每个人都无法从别人身上寻求到真正的救赎。
从现在开始我需要好好对自己负责任了。
这是最根本的原因。
还有个原因是 误会 。
我不能忍受你对我的误解。我承认在你的强势语言之下我溃不成军,天知道我为什么会紧紧沉默,宁愿对着你苦笑也不努力去争辩。误会是常态,沉默是非常态。在你面前,沉默被误会同化成常态。沉默促使误会加深,误会的加深让我更加沉默。
到最后大概我会笑着说句“真不幸 坏了天气”
13 března 纪念日那天的风比今天大很多,我爱明亮的黄。
如同所有一见钟情的故事,总有个美妙的开头和让人欷歔的结尾。
我所要纪念的,是那最最开始的奇妙。
请让我省略掉我在你面前一如既往的微笑
同时省略掉后来某天你让我不知所措的眼泪
我的微笑是虚伪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情绪都会用微笑来表达
你的眼泪是真诚的
尽管你在我面前流泪的原因我认为跟我毫无关联
从头到尾
我没有为你掉过一滴眼泪
因为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初次见你的那个午后
那个时刻是多么奇妙
我在你的母校门口遇见春天里最动心的阳光
也就
仅此而已
我喜欢亲近的感觉
但不能忍受太近
我喜欢关心和被关心
但需要看心情和时间
其实
我是个大烂人
我装作那么温顺那么懂事
毫不费力的成为你喜欢的样子
这些都无法改变我是个烂人的事实
死生契阔 与子相悦
执子之手 与子偕春
风雨几年
无法花开四季
听走板荒腔看歌舞飞扬
举头望月光
找不到天窗 09 března 最美的Echo……
就是这样,在我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他像个神一样救赎了我,我爱上了他。
可是,我要我自己相信,这一切不是缘份而是巧合,我要我自己相信,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我要我自己相信,那只是一时的脆弱。
其实,那真的只是一时的脆弱。
…… 我告诉自己,还会遇到这样的人的。
我告诉自己,我比那时的林楠坚强,我的脑袋仍旧大过于我的心。
其实,现在回想,那感觉已经淡了。
可是这就是我,会一瞬间爱上一个人,也会理智地分析自己的人。
我很喜欢这样的自己,不像机器人,也不会任性。
(以上引自echo的日志)
我想说,这是我喜欢Echo的原因之一。
我想说,我们都相信再遇到这样的人。
因为你很美。
我想说你的未来一定充满精彩。
因为你并不畏惧。
这是我眼中的你,美丽的你。
29 února 二月的最后一天D 上车的时候我暗自松了口气,距离她下次粘着我还有60个小时。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盼望她男朋友的归来,尽管我知道就算她有这个男友陪还是会麻烦事一堆。大概把责任当作习惯或许会好过一点。我已经明显看出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然而现在照顾早已成年的她已经成了我不可推卸的责任。她走的时候还在担心等她再来的时候我士兵突击都看完了,我笑着说那你也可以继续看啊。其实她一走我就没看了,我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没有时间看让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电视剧,没有精力关心轰动国民的八卦新闻及其续篇。当然在干正经事之前还可以抽根烟写篇流水日志听张唱片。
二月里的最后一天本没有什么好纪念,没有具体的人,没有具体的事,空白的就像一沓没用过的纸当中的任意一张。一天的一天就是这一摞整整齐齐的纸一张又一张的叠加。是谁说过抽离掉所有离奇紧张的情节一部好看的电影就变成一部平庸的生活。我想说这话的人一定不懂新写实,当大写的人被小写的人所取代,我们每个人所过的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微观生活。 你可以跟我说索绪尔的棋盘理论不可被颠覆,我不反对。每颗棋子的作用大小取决于这颗棋子在棋盘上的位置,和每颗棋子自身的能力大小没有多大关系——这是社会的快照。我只想说的是这是宏观和微观的区别,计算快照之间的间隔时间单位用的是年,而计算微观生活本身用的是天。
14 února 那个我爱的女孩还在爱着诗那我个爱的女孩从我一遇见她的时候我就爱
那个我爱的女孩总有种旁人不易察觉的紫色的香
那个我爱的女孩不管我是否感冒都愿意和我分喝一碗汤
那个我爱的女孩和我一起长大
那个我爱的女孩陪我哭陪我笑陪我瞎打闹
我们约好一起长大一起开放就像花园里的花朵一样
那个我爱的女孩听我讲离奇的故事
那个我爱的女孩很少讲自己的故事
那些离奇的故事都是真的因为那是我的故事
那个我爱的女孩有了一个很好的男朋友
那个我爱的女孩和男友一起请我和另一闺密吃饭
我抱着她比以前瘦很多的腰说你男友真可爱
那个我爱的女孩确切的说是我热爱
就像一株向日葵热爱另一株向日葵
就像一个太阳温暖着另一个太阳
好吧,我不得不加上一句:我是异性恋
10 ledna 好小说非原型好朋友写了篇小说,发短信过来告诉我:主人公的名字叫凯琦。 凯旋的凯,我名字里的那个琦。"看看有没有你生活的影子”她笑着说。
连上网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她的博客看那篇小说,结果却应了新年那天我对某的回复“期待是一个很尴尬的词。” 或许,我应该像朋友小说中写的那样生活,纯爱的就像电影【四月物语】或者【假如爱有天意】,一份不曾说出的暗恋情怀,一个默默无言的等待。然后就像电影当中的女主角穿着优雅的连衣裙任微风吹动散落在背后的长发。 很遗憾,我的头发又回复到四年前的长度,而我大概也就随随便便的找个阳光充裕的角落盘着腿旁若无人的看书吃零食,不带任何心理负担的对他说“我挺喜欢你的”,再骄傲也愿意卑微,难过就哭开心就笑,没有那么多的故事,就算有,被我讲出来就成了蒙太奇或者意识流。 简单的说,一人千面,你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面。尽管每一面都是真实的。 我多希望自己能像她写的那样生活,像纸一样纯净美好,小心守护着那缤纷的梦,永远有一块field of innocence在最内心的某个角落。只可惜,我连风都没有感觉到。 只是希望,想起来的时候觉得那是一种生活的方式,简单丰盈,手里握着与灵魂相通的那条细线便永远不会失去本应有的重量。没想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个现在的我,总试图很投入的做该做的事情,轻而易举的取悦自己。 你在叹气这里感到风吹,你漫不经心的涟漪便引发了我山崩地裂的海啸。
我找不到一首合适的歌来形容现在的心情。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讲这些。 我很想你。 几年前我坚信没有y我就会死,不爱他我会死,不被他爱我会死。当然,结果你们都知道的,我仍然完好无缺的坐在这里写着日志。那个时候的我怎么会想到自己会在y面前说着你,说着自己和你的种种,而y认真聆听给我包容的安慰。真是反讽。
那个时候是夏天吧,我跟你说起y,我说那是我爱的男人,所以他说什么我就相信。你低着头,走了几步跟我说“如果我左脚先迈出来我就同意你的说法,如果是右脚,我就反驳你”我笑,世界上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人。当然后来你的右脚胜利了,你坚定的像个哲学家:你们女生总是对人不对事,而我是对事不对人。 你错了。尽管很多时候你都不承认,就像你想掩饰自己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说很多看上去很有道理的话一样。 蒙蒙,你看吧,这是我讲的故事。爱情的期限不是一万年,不是5月1号到期的凤梨罐头也不是大话西游,形而上之余我在忙着形而下。
没有那么纯粹且永恒的东西,生活永远是悖论。 30 prosince 此在就在这个时候,我跟我最好的朋友说我睡觉了。其实我只是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说。
她说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容易胡思乱想。我说没有啊,还好,什么都没想。
我真的什么都没想。
“我想很多人和事情。下一秒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过。”小颜如是说。
就在这个时候,花和尚在不知辛苦的帮我找歌,下下来然后一首一首的传给我。
这个人踢球又崴了脚导致旧伤复发,我笑着打趣:残疾了怎么泡妞。他倒很利索的回:我刚把QQ签名改成“残废了讨不到老婆”
残废是小,不能顺利完成祖上交代的任务是大。
这个人从来都比我有耐心,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任何一个无理的要求,也从来比我搜索能力强大。
这个人也从来不问我我不想回答的问题,我贪婪的享用关怀同时丢开一切有关义务的沉重。
就在这个时候,我亲爱的小哥哥发短信过来说“又被小孩子叫叔叔了,郁闷”
我大笑。安慰他说我已经很坦然的接受阿姨这一称呼了。
我亲爱的小哥哥啊,尽尽管你心里面比我还要童真,总得面对自己逐渐成熟的脸吧。
尤其是你去了一趟z之后,嗯,男人皮肤也要好。
后来再一想,也是,原来我们在三十岁之前都应该被称作哥哥姐姐的。
我的好朋友们都在写小说了,这让我很受打击。我决定ctrl+c然后ctrl+v部分来充胖子。
事先没通知主人,追究版权的话就给我发短信,当然如果我没关机就给我打电话也行。
17 prosince 送你一只取暖器在我说这句话之前,头脑里想的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纯的用“你”这个词来指称你这个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我错了。“你”是一个能指,并非所指。
而你是我说话的潜在对象,很多时候在我还没有意识到你是谁谁谁的时候这个对象就已经形成了。 作为所指的“你”,我不能保证你这个人永远排除在我无意识对话之外,所以这永远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于是,“你”便成为一个过程,一个片段,一个未完成。 在好朋友的电脑上写日志,听她电脑里面的歌。她整理房间。
我不知道一个人是怎样把这些老旧的音乐反反复复听上许多遍的。只是突然放到某首歌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一脸专注。 我扭过头看着她等着她讲故事。
故事很简单,一句话就讲完了:
“那个时候我和他坐在学校的操场上看外面的车,放的就是这首歌。” 是的,这个故事一点都不精彩,甚至没有任何悬念。但我觉得它很动人。 回过头对着电脑,在这首老歌的旋律里,我笑了。 前段时间我总是想起某部被骂得体无完肤的电视剧的插曲,曲调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最最开始那一句歌词——有你在的冬天总下雪,我不知道冷。
有你在的冬天总下雪,我不知道冷。 我却对这样一句歌词念念不忘,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还好,你不在但这里没有下雪,我不冷。 该记得的我全部记得,没想起不是忘记。
符号的记忆乃是一种过程,靠着这个过程人不仅重复他以往的经验而且重构这种经验,想像成了真实的记忆的一个必要因素。 很多时候我都分不清那些梦是否真的是记忆中的样子,每当我回想并试图记录的时候它已经变成某种虚构的叙事。一个梦,或者一种叙事,也是一种生活的可能性。梦境的虚构是更高的生活真实。 或许你会嘲笑我的语无伦次,或许你不知道我在念叨些什么。这些都不重要,I like to say but not to tell
另,这篇日志的题目戏仿自Kumi.J同学的上一篇博客,如果你手里的豆浆冻的结了冰,还是加热一下再喝比较好。 02 prosince 黄昏买书记我喜欢在黄昏的时候出门,在行走间不知不觉便夜色朦胧。夜,是最好的保护色。在它的荫蔽下,谁都不用在乎自己是否快乐。 穿过喧嚣的商店,游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间,你或许就在某个没亮路灯的拐角骑着单车一阵风般和我擦身而过。是的,不在乎谁是否快乐。 习惯性的晃到书店,按惯例打八折挑了几本自己喜欢的。那天看锵锵三人行,许老师讲起自己替有钱人买书的经历。敞开来买这一辈子都够用的书到最后才花了九千多块钱。我们平时买别的可能不是很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在它之上了。可怜我们每次买书的时候都很舍不得,孰不知我们在不该舍得的地方又太舍得。尽管我还是很穷,从那以后就很少舍不得买自己喜欢的书了。三本书打完折刚好八十八块八,老板不太相信的按了两遍计算器,笑着说这个数相当吉利今天这零头就不抹去了。我轻笑着,也罢,这几本书也不过是去供应伪西餐的绿茵阁跟朋友吃顿饭的价钱,却能让我快乐许多。能让大家都快乐,何乐而不为? 用手机写日至的确是件考验耐心的事情。在我的姆指抗议之前我还是知难而退吧! 01 listopadu 强迫症老天知道我怎么会在半夜两点睡得好好的突然想起来要找东西的,更不可理喻的是我越是不确定它在什么地方越是想知道它确切的位置。我没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在忍受不了种种揣测之后我跳起来开灯开始翻箱倒柜。该感谢以前的好习惯,我很快就找到了想找的东西。——我总是把东西放在固定的地方,包括每一张纸。
这大概都属于强迫症,比如半夜两点找东西只是为了确定它的确在那个地方,比如东西用完一定会放回原位,比如……(一些涉及到别人的话题我就用省略号代替)
鬼使神差,我突然就想起来以前看过的电影剧情,那些画面就在我脑子里面折腾,我只好把它们写出来:
1、徐静蕾的《我爱你》
女:“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思想上不够关心你?”
男:“不是,你各方面都很好。只是,你凭什么在思想上关心我啊!”
其实具体的台词我都记不清了,最记得的就是“你凭什么在思想上关心我”。这话乍一听觉得特没心没肺,其实也是实话,有时候关心过了头,被关心的人就觉得有压力了,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哪怕是思想上的关心。
2、姜文《太阳照常升起》
这部片子大概最通俗大众化的评价就是“看不懂”,于是冒出来很多关于这部电影的解读。看多了便不由得说这都是过度阐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费尽心机的去解读别人的想法,而且一定要说自己解出来的就是被解读的人的想法,美其名曰“正解”。你试图理解别人没有错,你把你所以为的那一套放在别人身上然后宣布这个人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这就不对了。就像姜文回答黄秋生演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自杀的时候耍了个小聪明:“自杀者真正的死因只有自杀者自己知道,我要知道我今天就不坐在这儿了。”电影如同生活,我们观赏了,我们体味了,我们得到了,这就足够了。可能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可这又有什么关系。每个人自己的生活对自己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照常升起的是我们每个人自己的太阳。真正的太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和每个具体的看客无关。
聪明人自会看出来我说这两部电影是另有企图,至于企图是什么,各人有各人的体悟。
习惯在写的东西里面穿插暗语和隐喻大概也属强迫症之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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